傾聽,不是別人的義務,要獨立、要療傷,就要學會說給自己聽

很久沒有接到她的電話了,或許是因為生活的忙碌,我一直到斷了她的訊息將近四個月後才想起,前一段時間,她幾近強迫症般的倒垃圾療癒法,把她心裡的垃圾資源分類回收給身旁的朋友。 怎麼了?她的垃圾都倒完了嗎? 「最近好嗎?」 「好啊!」 「很久沒有妳的消息了!」 「哈!妳應該是說很久沒有被我騷擾了吧!」 我不願假意的否認,只好傳給她一個掩嘴偷笑的貼圖。 原來,她終於明白,前一陣子,她遇到人就訴苦的深宮怨婦行徑,已經被一些朋友列入黑名單了。 「誰告訴妳的?」...

正確答案通常都違反人性,我們只能選擇挑那條艱難的路走,或是選擇事後付出代價。

她問我:「一個他比較愛你的人,跟一個你比較愛他的人,我該選哪一個?」 事務所裡,每次當事人來諮詢完大律師,只要看到我,總會激動地抓住我,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般,尋求維持生命的氧氣。 其實,我哪有氧氣呢?氧氣都在每個人自己的背上,你背負著,但你不願面對,因為一切問題的正確答案,向來都是違反人性的。 「妳怎麼知道這個他比較愛你?又怎麼知道那個他沒那麼愛妳呢?」 她未染塵俗的笑顏,很可愛,像朵花開在她的臉龐上,我賞花,也賞青春的快意。 嘿!聰明的女孩!...

我們都會希望對方不要用情緒來處理問題,但有時候解決了情緒,問題也不需要處理了

看到老公筋疲力盡的從會議室走出來,我查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顯示,距離他走進會議室過了半小時,不算長,但比起他一直以來快狠準的開會習慣,30分鐘的配額是少見的。 「難得看你開會開這麼久,我記得這個當事人的案情並不複雜啊!」 家事訴訟嚴格來說,以三個典型最常見:外遇、婆媳問題、家暴,其實法律關係都很清楚,但當事人總有法律關係以外的堅持。 「我一定要他淨身出戶,一毛不剩的離開。」 其實,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有其既定的規則,不是想拿多少就拿多少。 「我要他給我一個月十萬元的贍養費,才能消我心頭之恨。」...